(), 冬梅就进来站在我身边。我看见她脸上红红的,仿佛在外面已偷偷听见了我跟干妈的谈话一样。 干妈就喝一口茶说:“你想不想跟他一样,可以随随便便的进出我这房间?” 我想冬梅这时候应该大喜过望的跪在干妈面前,五体投地的感谢干妈的信任。 冬梅却大惊失色的跪在干妈面前,额头触在地上,说:“太太,太太呀,奴婢只想做人,即便是下贱的下女奴婢也愿意,求太太饶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