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冷静淡然,稳重得让人感到可怖。姬无忧不禁想问是不是昨天听闻她出事的时候,她的长驸马也是一幅这般的模样? 洛绯眼神亮了一下,又很快暗淡下来,最终开口用嘶哑到极致的声线说,“忘记?怎么忘?”就算能忘记,她的心也不可能不记得那种感觉。 任似非落座到现在,洛绯都没有多看淼蓝一眼。 “就像之前说的,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抹去别人的记忆。”任似非保持着柔和的声线和洛绯说,“如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