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盏虽然觉得疼,但痛级尚在承受范围内。 季清和小心的护着她的后颈,摸索按压,等确认了伤口大概的位置和面积,他才稍稍松了口气。 他来时只看见陈岩挥棒而下,以为沈千盏被击中了后脑,方才挡下陈岩那一棍时故意使了巧劲狠敲他的腕骨,将关节卸了下来。 要不是现场很快肃清,不方便再做小动作,陈岩的伤势绝不只是手腕脱臼。 他冷眼瞥向被警方缴械后,死死扣住手腕压在地板上痛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