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反正有你呢。” “嗯,对啊。”她随口应着,抓着鸡翅膀往后面去了。 李舒白在廊下阴凉处坐下,禹宣站在庭中蒲苇下向他行礼:“见过夔王爷。” 李舒白抬抬手,示意他不必了。 两人也没什么可说的,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,正在沉默,后面忽然传来雉鸡凄厉的叫声,然后一道五彩斑斓的影子飞扑出来,带着淋漓的血到处乱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