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突然伸出左手,攥住柴狗的食指,猛地一掰。

嘎嘣!

一声脆响,柴狗的食指瞬间被折断,以诡异的姿态朝后方弯曲着。

“啊!”

柴狗痛苦大叫。

下一秒,江宁抡起右拳,“嘭”的一声,重重砸在柴狗的鼻梁上。

柴狗的鼻梁似乎被砸断了,鲜血如泉水一般从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