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老师想办法帮你解决。” 陆竽闭上眼,那些声音并未消失,一遍又一遍回旋。老师们都是为了她好,也都没有苛责,可就是那样一句一句关切的话语,让她压力倍增,让她感到愧疚。 考成这样,对不起他们在她身上倾注的希望和心血。 手机响了一声,陆竽回过神,一阵风吹来,脸上冰冰凉凉,她指腹揩过,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出息地哭了。 顾承的奶奶曾戏言,我们竽竽眼角这颗痣叫泪痣,泪痣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