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往前走几步，蹲下来就能握住粉丝的手。

明明之前在朱雀台这样的大舞台上都表演过，那时下方可是几千人的观众啊。

他们为什么还紧张了？

许鹤一咽了咽口水，大概是……真的太近了。

江北生感觉到大家情绪波动有些大，偏头看了看几人，从他们眼里捕捉到紧张的神色。

……不是吧？真紧张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