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禾夏去睡就是,又看向月灯:“以前你和我去山上给我母亲采药的时候,我身上的伤口可比这还多。” 说着微慈叹息一声:“这算不得什么,我也不是成为侯府的三姑娘就变娇气了。” “只是我现在担心的是,我与章公子的亲事,恐怕没有那么顺利了。” 月灯一愣,看着沈微慈:“姑娘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 “难道章公子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