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德兴又笑了笑,不大相信的看着储力生。 “那当然!我可能没那么小气,再说了,我又不是不识趣的人,你可是市委书记,而且你还是对的,哪里还敢对你生气?” 储力生很认真的说。 “老储,不瞒你说,当时狙击了你的这个项目之后,我觉得挺对不住你的。而我之所以这么做,绝对不是故意跟你过不去。这怎么说呢……我这人比较容易较真,油漆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