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 心里这么想,迟玉鸣的心噗噗的急速跳动,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。 “是的,迟书记,我马上要调走了。组织已经找我谈过话!”郑贤亭狠狠的吸了一口烟,喷出一团白色的烟雾。 “调到哪里,出任什么职位,知道了吗?”迟玉鸣拧着眉头问道。 “隔壁县,当县政协副主席!”郑贤亭说。 从常务副县长调到别的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