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钟之内,拨通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号码。 此时他在皱眉,在沉思。 为什么拉瓦族的士兵走了这么久,为什么麦克雷德的马匪团走了这么久,他们怎么没给自己打电话? 难道说区区一伙野人,一座名叫鹰格拉玛的大山,这么难打吗? 男人想着,顺手拿起了桌上的酒壶。 那酒壶是麦克雷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