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斯顿呢? 如果对方看出我不是佣兵联盟的人,那这仗还打个屁呢? 我心中冷笑,继续开枪射击。 在我有意的控枪中,三名奔跑的泥罗波人当场脖颈中弹,脖子的另一侧爆出了血雾。 又有两个家伙被我打中了腿,倒在地上痛苦的惨叫。 瞬间减员五人,这让泥罗波人彻底怒了! 那个叫木纳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