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道不知道痛吗?” 刘芸嫦颤抖着手拿出常备在空间宝物里的药粉洒在了轻歌的伤口。 肩胛骨的爪伤深可见骨,大腿有个血窟窿,她连痛都感受不到,只想着好好睡上一觉。 夜蔚与奴七几乎同时醒来,夜蔚一个掠身,来到轻歌侧面,紧握住轻歌的手,哭得满面泪水,哽咽道:“姐姐……”“她累了。” 刘芸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