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陵鳕站而不动,丝毫没有要走的迹象。 见此,夜歌往前几步,拉住东陵鳕的衣袖,“王,你莫要被尘世庸俗的女子遮了双眼,你是高高在上的青莲王,大多数有意接近你的人都是另有所图。” “你是在说你吗?”东陵鳕垂眸冷漠无情的望着她。 夜歌与之对视,心脏好似都已裂开了一道缝。 东陵鳕的双眼,漠然荒芜的像是寸草不生的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