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玩完就走,太可惜了。” 娄枭手一伸,拾起了沙发上的皮鞭。 对折,棕色的皮鞭打在他掌心,声音不大,却吓得关伟然一个哆嗦。 他能感觉到,娄枭并不想这样放过他。 看了眼桌面上的洋酒,他咬了咬牙,“今天是我扫兴了,我敬您。” 五六十度的烈酒整瓶灌入,从喉咙一路烧到了胃,连肠道都在抗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