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鲁晓夫走到舒尔卡前,面无表情的盯着舒尔卡上下打量了一番,似乎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一根可以任由他处置的木头。 舒尔卡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那是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。 但舒尔卡却无可奈何,因为他知道身为政治委员的赫鲁晓夫有这个权力。 同时舒尔卡也知道,如果赫鲁晓夫要对自己不利的话,别说阿基莫维奇和戈利科夫了,就算是朱可夫在这里也无可奈何。 就在所有人甚至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