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她。 赵心岚像是受到某种羞辱,难以置信地道,“侯爷,修寒当然是你的儿子!当年……” “那一夜,我没有任何印象,一切都是你自说自话。”谢明礼垂下眼眸,再次悔恨道, “也是我自己愚蠢,不知你的心思,给了你可乘之机。” 赵心岚,…… 够了!够了!她不想听他的这些悔恨! 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