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看着他:“南宫先生,您害怕了?” “我这个人吧,有些怕疼。”南宫肆也不怕丢脸,说道:“要不还是算了吧。” “你这个手要是不做恢复治疗,可能好不了。”念穆吓唬着他,其实不是好不了,而是会花好长一段时间去痊愈。 痊愈后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的灵活。 若是普通人,南宫肆现在这种状态已经够了。 但是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