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马车走去。 明明苏识夏说的那些话一点都不客气,可他却是越听眼神越柔和,甚至连唇角都勾起了笑意来。 “我不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体。” 一直到苏识夏停住了话,秦熠这才低声开口为自己解释道:“伤口是涂了药的,只是我急着赶路,后面没有再继续用药。” “本是想着赶到了西祁国皇都在好好处理。” “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