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,沿官道向县城而去。 车厢内极为宽敞,准备了衾被等物,不觉寒冷,可见主人十分心细。赵然昨夜在藏经楼熬夜看经,睡眠不足,随着马车的上下颠簸,忍不住困意上涌,便靠在厢壁上不知不觉间迷糊了过去。 回笼觉最是香甜,赵然正舒舒服服酣睡之时,冷不防鼻子痒痒,忍不住就是一个喷嚏。却原来坐在他身旁的诸蒙也挡不住困意,歪着脑袋枕在了他肩上睡觉,发梢刺进了赵然的鼻孔之内。 诸蒙被赵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