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被人扒光了压在身下,蹂躏了一百遍,临了还问他要过夜费。马啸第一次品尝到欲哭无泪的痛楚,只恨不得,仰天叩问“老天爷,有这么玩儿人的嘛?” “好了,我们的交易结束了,我想我也该走了。”秦东好整以暇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心满意足的道。 马啸的脸就又扭曲了一次,一双眼珠子鼓瞪的快赶上蛤蟆眼了“你这砸碎玩儿了我,还想走?” 秦东拿眼一瞅他,悠哉游哉的道“你不想让我走?我可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