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皮肤都好上几分,应该很好摸。 她在想什么?脸红了一瞬,马上用袖子挡住,假咳几声遮掩。 她的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谢危的法眼:她好像想摸他的身子? 谢危嘴角微勾,但并没有越矩的动作,道了一声多谢,就拿起绢布擦拭着自己腰间的血迹。 他擦得很慢,这血怎么也擦不干净,索性破罐破摔不擦了,他拿起了边上的药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