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冲击抗衡着,怕自己完全失去意识伤到他人,他将自己手掌已结痂的伤口又再次豁开,按压伤口用身体的痛抵抗着心上的痛。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,嘴唇紧闭,身体微微颤抖着,浑身肌肉紧绷。 然而,尽管遭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,他却始终强忍着,没有发出一丝声音,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。 剑书于心不忍,问他要不要金石散镇压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