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记忆中寻得蛛丝马迹,却怎样也不能确定自己转变的节点,这大概是因为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吧。 这说明我是个标准的斯莱特林。 压下心里其它想法,黛拉这么安慰着自己。 她仍旧慢悠悠地走着,与邓布利多的这次交流很愉快,也让黛拉认识到了自己的一点急躁,如果什么都要盯着结果来的话,学习会少了很多乐趣的。 或许也可以拆一点其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