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就当是她的赎罪。 其他的事情她不敢去想、也不愿在今夜想起,闭上眼忍着胸腹下细微折磨人的疼痛,等着药效起来,沉沉入睡。 这一觉,竟再无梦境袭来。 之后两日,锦鸢一直生活在小院中。 轻风也日日守在小院里没有离开过半步,锦鸢心中清楚,这应当是在监视自己。 但她也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