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皱才反应过来,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手。” “没关系。”林重早已习惯了方y舞的粗枝大叶,“虽然我受了伤,但你这一巴掌我还是受得住。” 或许是跟方y舞越发s悉的缘故,林重少见的说了句玩笑话。 方y舞闻言脸上笑容更浓,在林重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,动作亲昵无比。 就在这时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