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花突然问道。 王蝉鸣立刻收敛了笑容,转过头的时候,却发现秦冬花依旧目不斜视,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他在偷着笑的。 车子里的光线显得昏暗,秦冬花的侧脸线条却依旧十分分明,玳瑁眼镜下的高挺鼻梁让她的整张脸显得更加立体。 此刻的她,是带着淡淡的清冷的。 “我在想艾本尼不知道能不能想明白我给他说的三十六计,他说他只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