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匣子一旦打开,心里的话便是倾泻而出。 “我今天心情很不好,房间也没有什么能入口的酒,我就想着干脆去爸爸的酒窖里随便拣一瓶。” “可推开门,竟然发现……” 耿勋插嘴:“池仲梧躺在地上不省人事,但人还活着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池念惊讶。 “一般来说就是这么个剧情。”耿勋低着头叽里咕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