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窗户留了一条缝,郑卫民钻进蚊帐里,躺在床上,想着去南方的事情。 特区城市都画出来了,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模样;小渔村也要开始发展了吧?不知道能不能过去看看。 这次算是打前站,后面他觉得肯定还要再过去。 不到二十分钟,隔壁有了动静,郑卫民的耳朵刚要竖起来,就听到自己的房门也被敲响。 “卫民,我先回去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