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凤终于插上话了,“我倒是觉得,咱们所支持的人,未必是甄公子,也未必一定是还在北地生死不知的瀛国公之后。如今的现状,首先得考虑如何维护生存艰难的仁人志士,再……” “那怎么行?”郑思肖直接打断道:“主辱臣当死,如今瀛国公及其子嗣,遗落在外。但有一点点机会,就应当将其接迎而回。否则,吾等与谋逆何异!” “谋逆?忆翁兄言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