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竟都这般娇弱?”他似在喃喃自语。 目光落在掌心,似乎还有余力未用尽,此刻正在暗暗克制。 “臣女心系殿下,生怕给殿下添丁点麻烦,这回入宫着实有些投机取巧,殿下若是不欢喜,绝不会有下回。”她瓮着声音,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猫等待主人安抚顺毛。 “昨日你是如何进出宫门?细细与孤说一遍。”顾岫挑眉凝视着她。 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