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才请先生过来调教调教。” 苏溪实在不能理解:“秋闱秋闱……你们这里的人真奇怪,搞来搞去全都是为了科考,目的不纯,怎么写好诗?” 徐婉弱弱地提醒:“先生当年也曾入参加过秋闱,进入过仕途……”你怼人的时候想想你自己好不好…… 苏溪自然地接道:“所以我入仕途后就写不出好诗了啊,官场里的人都太小心眼,我一写诗骂他们,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