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几乎把镇南寺当成了歇脚的别苑。 尽管和尚们努力防范,但他依旧来去自如,如入无人之境。 已是入秋的天了。 夜间山寺颇为寒凉,南宝衣梳洗干净,穿白丝绸寝衣,坐在妆镜台前,轻轻梳理檀发。 时不时悄悄朝外张望,俨然是盼极了的模样。 等听见那声熟悉的“咔嚓”开锁声时,她急忙收回视线,假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