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犯下的罪孽,不可饶恕!”姜离歌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冷冷道。 “姜离歌,算我求你。”凤霓裳再度道。 “凤霓裳,你对他动心了?”姜离歌嘲讽无比,要她相信凤霓裳会对这样一个人动心,还不如让她相信母猪会上树。 “他终究是护过我一场,而我,让他死都不能瞑目。”凤霓裳几分伤感道。 “你知道吗?阿奕在我怀里没有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