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指的说道。 阮星竹身子微微一颤,瞬间脸色惨白,“她们……她们还好么?” 先前为防止她咬舌自尽,慕容复让她下巴错位,以致于说话都含糊不清。 慕容复一边给她扶正,一边故作复杂的叹了口气,欲言又止,“一个挺好,一个就……” “一个怎么了?”阮星竹早已顾不得身上的春光,抓着慕容复的手臂问道。 “夫人去了自然就知道了,”慕容复循循善诱,“说起来你这当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