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你师父,你这是不尊师重道。” 慕白不说话了,低头看着眼前这堆黄土,满心荒凉。 南星回头看了厉画行一眼:“我有点累。” 厉画行真想冲她翻个白眼,这才站了多久?懒得跟个鬼一样。 不过,她还是赶紧去搬来一把椅子,放在南星的脚边。 南星立即软绵绵地斜躺在椅子上,典型的能坐着绝对不站,能躺着绝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