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问题的吧,对吗?” 受伤的苦工说话发颤。 它紫黑色的左臂正由医生摆弄,外翻的筋肉,白森森的骨茬,都很惹眼。 他满怀不安地看着那只奇怪的甲虫。 老头子没有安慰,通常来讲,只要不哭得令人耳聋,他甚至不会回答任何问题。 医生用枯瘦的手指捻出一柄暗色的鱼钩,用它在药罐里蘸取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