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丫的,自己得学着洗衣服啊。” 这个晚上,诗施就蹲在地上慢吞吞的给他行李箱内放置衣服。他那路演一去就是整整七天,有时候两天三城,衣服换的自然得频繁。 “洗什么?洗了也没地晒。我们到地就租车跑,路演完了就坐飞机跑路。” “这就不是一回事。我俩都是出去了,就你带孩子,不会给孩子洗衣服,那可怎么办?” 诗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