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只老母鸡,一会再炒个鸡杂,咱爷俩喝几杯,我有话想和你说说。” 廖永新喊杜少杰去他家吃饭,估计是有事。 杜少杰进去和王学军打了声招呼,换好衣服,便离开餐厅,跟着廖永新一起去了电力工业局家属院。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廖永新打开了话匣子。 “我累了,想早点退休。结果去人事处一问,人家说现在不能办,还得等几年。这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