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品就恍然了:“看来‘嘴贱’不是一个要求或者标准,多半是个确切的人了,这么看,我确实没机会了。” “没有的事。”姜秋绪连忙否认。 陆韬笑而不语,不再揭破,也不生气,之后的话题,主动远离了“相亲”这个主题。 这样的变化,姜秋绪是能感受到的,桌上的气氛,也从相亲走向新认识的朋友。 姜秋绪说话,渐渐也不全是客套和应付了:“做你女朋友不好说,但做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