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点儿,车估摸着不好打,怕您折腾太晚了,耽误咱们明儿挣钱。” 姜鹤边说边极自然地退回到车边,一手扶着车门,一手冲张洁芳做了个请的手势。 “……啊,这大晚上的,麻烦你了。” 张洁芳掩饰地拍了拍运动裤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,慢吞吞地坐进了车里。 “这有什么麻烦的。”姜鹤利落地关上车门,特意从车尾绕回到驾驶位。 在张洁芳视线的死角,姜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