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的触感,好像还有尖硬的什么东西,硌得她的侧脸有点疼。 这一切来得太快,疼,在这时候已经变成最次要的,最严重是心里的恐怕,对未知的恐惧,以及计划失败的无助。 脸上趴的什么东西? 还没弄明白,两只手已经被人牢牢控制住,好家伙那是手吗?是比铁钳子还硬的。 顾蓉蓉从她身后绕到面前来,把她脸上的东西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