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打死我。我本来跟谢泽潜交往得好好的,你非得棒打鸳鸯。现在他都不接我电话,号码也换了,我都联系不到他,只能来找你。” 她不是繁城的,不清楚谢泽潜住在哪。 “他本就有婚约在身,还跟你处关系,家里人也想打死他。”谢霁延轻描淡写说完,伸出手臂,推推桌上纸巾盒,示意她把眼泪擦一下。 季思莼抽了两张,揩揩鼻涕:“我不管他跟谁有婚约,他都得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