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求于他,自然只好软了语气。 “你放心,我这里,有的是你要的东西。” 高禹山嘲讽地勾了勾唇:“拭目以待。” 他抬手便挂断了电话,抬了抬眼。 房间的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一扇紧闭的窗户,透过半开的窗帘,外面的月光洒在地上,给这寂静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清冷。 房间里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,只有高禹山那沉重的呼吸声,提醒着这里还有生命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