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”李伟志站在凌大师的必经之路上,恭敬的说道。 凌勇之这才缓缓顿住了脚步,看了李伟志一眼:“哦,是伟志啊!刚才第一曲,便是你弹的吧!” 刚才凌勇之在包厢中,只是用耳一听,便是知道那一曲是出自弟子之手了。 “是,后来这小子便是说我弹奏曲目是垃圾,我的师父,也是垃圾! 弟子气不过,便是让他上去弹奏了一首,虽然动听,但是我认为,与师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