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哪有什么保鲜之法,我等在户部等了赵寅一上午也没见到他的影子,所以臣就派了一名官员前去询问,哪知得到的回复却是没有保鲜之法,并且以后也不在卖给朝廷土豆。” 戴胄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。 “啥?他反悔了?”李二一拍桌子,愤怒的说。 他就知道这小子容易出尔反尔,所以答应赵寅早朝时候赐婚,但他没有提,为的就是防止他这手。 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