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卡在胸口一样难受。 可要让她主动问出口,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这是一个很矛盾的问题,一直拉扯到现在她都还是没问出口,只是这样带着一丝幽怨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。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了,暗淡的星光映衬在清冷的月光周围,远处的潮汐声在沙滩上来来回回,像一首天然的催眠曲,又像是一曲深夜的薄葬。 “咳,你要是再不说话,我可要是上楼去睡觉了。”林昆躺在长椅上,翘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