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堂借着酒劲儿与满心的屈辱,手中的钢管一次又一次的落下,他口中大骂:“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,好好的一个男人,偏偏要被男人给祸害,我今天就要打醒你,打醒你这个贱货!” 一连十多下的钢管砸下,周汉亚根本支撑不住,嘴里已经溢出了血丝,声音颤抖的哀求,“三哥,求,求你了,你可以打死我,但不能伤害陆跃,我……我是真的……” “那我就打死你!” 周汉堂手中的钢管,直接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