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再跑! 老陈的死沉重的打击了我,吴宸显然也特别沮丧,不过他现在的态度比我要坚韧许多,他不说话,只是咬牙切齿的领着我在大山之间狂奔。 用狂奔这个词已经不适合了,该说是逃命。 我们跑着跑着,钻入了一片整齐的树丛中,这一片树木很整齐,有一人多高,好像是种植的一般,一排排的整齐的无法形容,这块地也颇为平整,不像我们之前跑的那种跌宕起伏的山地。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