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我抱着她站在窗前,由南偏西的太阳这会儿仅露了一点边,却依然有些刺眼。 久久之后,安昕的呼吸终于恢复了原有的平静。 “不许哭了啊。”我抛开心里头的杂乱,咧嘴笑了起来。 “嗯。” 安昕的声音很低,之前的哭泣让她此刻的回答带了重重的鼻音,听得我又是一阵心疼及内疚,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,我的心底里也是越来越复杂起来,不免又是一声叹。